鸡年过去,狗年要来

鸡年最后一天,办公室里现在就已经是空空荡荡,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这一年里头发生了不少事儿。好的,也有不太好的。

又来一年了。转眼眼角边皱纹又多了一条。日月穿梭,时光飞逝。希望每年回过头去,对能对自己说:这一年我已经尽了我的能力,做我所能看得到的事儿,都做了。

最近这几周,生活得都挺健康。每周跑3-4次,每次3000-4000米。不喝酒,规律作息。

简直就是模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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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杂志中文版 (Fortune Magazine China Edition),土豆是16家最酷公司之一

http://www.fortunechina.com/archives/200601-66.htm 全文的链接

还是有些自豪感的。尤其一点,杂志上放的照片,是当时土豆所有人的合影,而不是我一个人的大头照 – 深得我心。

实际上我们应该是2005创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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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土豆网络科技公司
目标: 全球最佳个人影像音频的共享和发布网站
互联网
上海 2004 年创立

似乎就在不久前,人们才熟悉了博客(Blog,网络日志)。然而,许多人在博客里面还没有走几步,播客(Podcast,一种数字广播技术,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个人的网络广播)已经在敲门了。现在看来,互联网应用大潮似乎已经到来,许多旧的模式转换成数字形式再通过互联网,就可以爆发出勃勃生机,最关键的是这种应用往往是因用户推动而来。土豆网这家“播客”网站就是如此。从 2005 年 4 月 15 日正式服务至今,已经有了 12.5 万注册用户,每天浏览人数达五六万人次。对于土豆网的创始人王微来说,公司正在经营一种颇有前途的事业。

“土豆网想要做的,是让登录者能够非常容易地发布自己制作或者收集的个人音频和影像作品。在土豆网的舞台上,每个人都可以尽情地表演,对听众来说,可以在这里听到不同的声音。因此,土豆网受欢迎的程度超出我们的想象。”王微的目标是把土豆网建成世界上最好的个人影像、音频的共享和发布网站。

土豆这个名字虽然很旧,但土豆网从事的业务确实很新。2004 年 10 月,播客才从欧洲冒出,它源于苹果公司 MP3 播放器(iPod)和广播的嫁接。别看业务新,这种方式很快就吸引了年轻人的注意。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由于数码产品的广泛使用,每个拥有者都会生产出大量的数码作品。如果要把这些内容跟大家分享,就需要一个平台和空间来存储这些文件。土豆网提供了 100MB 的空间,在这个属于个人的频道里,你的观众可以在一个容易记忆的固定地址下载你所制作的所有节目。

在播客人数逐步增多的时候,视客(Video cast)又冒头了。对于下一个热点,王微不紧张,反而有些兴奋,因为土豆网上的内容已经超越了音频,有一半是视频内容。赢利问题,可能令许多创业者比较头疼,但王微考虑得并不太多。他认为,随著在土豆网上种土豆的人越来越多,赢利也是自然而然的。目前,土豆网已经得到第一批肥料,IDG 的第一笔投资已经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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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是这张照片:(刚搬进土豆四行仓库办公室时候)

发两张最近的。

一天结束,在休息区的跑步机上跑跑步。

Vega和aether拿着我们的xbox 360看起来DVD。投影仪投在我们的墙上,效果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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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石板引发的惨案

“谁跟我去看霍元甲啊,我请客!”小叶大概是李连杰的忠实粉丝。

有人请客的事情,我向来不错过。土豆里头有这么个想法的当然不止我一个。6个人,办公室出来,10点钟,到了连卡佛楼上的电影院。

大伙儿各自端了一杯可乐,满意地坐下,占了半排的座位。

电影开演了10分钟,霍元甲他爸一巴掌拍断了个石板,就此引发了5岁小霍习武的决心;看着小霍刚毅的面容,听着小霍他妈妈的教导,我有了点不妙的预感。vega说,哟,原来这是部教育片哪。

开演20分钟,霍元甲他妈继续教育长大的要做津门第一的霍元甲,你要战胜的是你自己;看着大霍刚毅的面容,我开始有些不安,周围的同志们也开始有些小小的躁动。

开演40分钟,霍元甲一头白发,听着孙骊演的月犁的谆谆教导;我前面的一对男女腾身站起,走了。我钦佩而且羡慕地看着他们,想,有决断力。

可我不能走,小叶买的票啊。咬牙,继续。

开演60分钟,月犁的第六个镜头,也就是在说她的电影中的第6句格言;我背后的两对男女开始很大声地聊天。我没有一点嘘他们的意思,因为我的左右,vega和小叶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开演75分钟,霍元甲忽然就决定回到了天津,忽然就决定要去上海打擂台。霍元甲终于也开始向他前后左右的所有人把他听过的所有格言向他周围的人复述了;我把可乐吸得呼呼作响,告诉自己,坚持,我一定要看这个电影到底是谁编剧的。

最后,霍元甲躺在擂台上,奄奄一息了,镜头慢慢转动;小叶在边上说,月犁要出现了。然后,在悠扬的风中,英姿飒爽的霍元甲前,月犁果然在很美丽很优美地就出现了。

电影结束,我们都起立,向这部这么具有教育意义的影片致敬,而且,我们都很期待地站着,说,我们一定看看究竟是谁编的剧。

字幕一行行出现,制片,导演,主演。。。编剧,

出来了4个编剧的名字。

可能这4个编剧都很谦虚,都不好意思一个人独享编出了这么有教育意义的,这么多人生感悟的电影的光荣,所以拉了其他几个,好让所有的观众都不知道到底谁是主编。

看完千里走单骑,无极,情癫大圣,还有这个霍元甲,估计不少男人都有了这个心了,要抱着金刚的大腿说,金刚金刚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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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易,又多了个金刚做样板

看了金刚。看到金刚被逮住还有最后被飞机射死那两段,在金刚(大猩猩属)柔情款款的眼神里,电影院里,前后左右,哗啦呼拉的哭倒了一片女人(homo sapien。智人属)

作为homo sapien种属的男人,我很不解。

一,金刚前前后后杀了不少我们同一种属的生物

最近两周business week可够给面子的

两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出来四篇提到土豆的。不太好的是,有两篇好像都是和censorship连一块的。

Global Business:

Calling Chinese Couch Potatoes

Gary Wang, founder of Toodou, which allows Chinese users to post video and audio clips online, discusses content, censorship, and future plans1/23

Testing China’s Web Tolerance

about podcasting and censorship

Venture Capital’s New Promised Land

Amid debate over Net giants assisting Beijing’s censors, local entrepreneurs are exploring free speech — and self-censorship, too1/23

China is hot — but the best plays may lie outside of technology

By Frederik Balfour – January 16, 2006
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A vast security network and compliant multinationals keep the mainland’s Net under Beijing’s thumb. But technology may foil the censors 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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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出租车司机

上了辆出租车,说,我要去富民路248号。司机说,“哪个路口啊。”我说,“不知道。到了找吧。”

到了富民路,我正东张西望呢。司机说,“不用这么找,上海的路有规律,双号在路的南面,小号就是从路东开始。”

果然就找着了。

下午,又上了辆,和司机说,我要去威海路成都路口。

司机说,“你这么说,有四种可能性,知道吧?”

我一愣,说,“不知道啊。我可都这么说的。”

司机说,“可能是威海路,近成都路。可能是成都路,近威海路。可能是威海路,过成都路。可能是成都路,过威海路。”

一天里头遇见两个这么有逻辑的司机,我很幸运。

我对二个司机都说,你们的逻辑真不错。

然后从上车的地方到我下车的为止,第一个司机给我把上海的路名和号码的所有命名规则都背诵了一遍,而第二个告诉了我精确给予出租车司机路名的数十种可能方法。

一天里头遇见两个这么有逻辑,还喜欢说话的司机,就不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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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五天

去了趟柬埔寨。来回5天。去柬埔寨去的当然就是吴哥。

上海这儿出发前已经是阴沉的天。回来的时候,说是已经下了几天的雨,而且还要接着再下几天。热带旱季中的柬埔寨,从金边到暹粒再到吴哥周围的寺庙,气温,26-33度,天气,天空蔚蓝,阳光灿烂。

这样的天气里,心情没有办法不好。这样的好心情里,到了金边的洞里萨河边,夜晚,在个河边的餐馆里要了盘简单的高棉菜,一瓶吴哥啤酒,从一个猛流鼻涕的卖盗版英文书的小孩手上一下买了3本书,14美元,没有还价。他的心情肯定因此也不错。我的心情更好,因为这3本书里,有一本Lonely Planet Cambodia,尽管其它的两本,都说的是红色高棉如何把柬埔寨当年8百万的人口中,消灭了2百万。

前年去巴厘岛待了几天,看了本很厚的东南亚史。高棉帝国的声名在书里占了很长的篇幅。公元1000年左右,大约是中国的五代十国时期,高棉帝国曾经包括了今天的泰国,南越,和缅甸的一部分。也就是这么个不小的帝国,才能建立起曾经几乎有100万人的首都,吴哥。今天的柬埔寨,不过是当年这个骄傲帝国的一个很可怜的影子。

想一想,如果柬埔寨没有这个吴哥,还有多少人会想到这个国家?想想老挝。

第二天一早,从金边出发,快船到暹粒,在洞里萨河不算太宽的河道上行驶4个小时后,洞里萨河忽然就变成了水面宽有十几公里的洞里萨湖,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它的下游,就是许多看了杜拉斯小说后无限向往的法属印度支那著名的湄公河。水面平静。随处都是捕鱼的小船。

已经有无数的人写过,看到吴哥寺的第一眼,那么忽然一下的呼吸停顿,是一个需要好好珍惜的体验,因为你可以确定,这一辈子不会有太多这样的感觉。我同意。在寺里头到处走了一圈,然后在落日余晖中,走在大殿到前门之间长长的一段石道上,每走上几十米,总是忍不住要回头再看一眼。

不想写太多吴哥寺,Bayon寺,或者是所谓带着吴哥的微笑的四面佛。写得人已经太多。简单地说一句,就是如果我只去了大伙儿都常去的这些地方,这一趟也已经是很让人难忘的旅程。尤其是有一天,因为和司机沟通的问题,大清早,4点起床,4点半出发,5点钟到了Bayon寺的门口,然后司机就走了。他走了我才意识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一片漆黑,只有一只野狗,在手电筒的灯光下睁着双好奇的眼,在身前绕来绕去。眼前是Bayon寺夜色下颇为阴森的影子,时不时四周从林里响起各色奇异的响声。说实话,就算是我这么一个小时候在医院的太平间边上住过两年,自以为神经比较麻木的人,也隐隐地有些不安。在黑夜里枯等了一个小时,直到四周鸡鸣声起,朝阳在丛林顶上透过,照在Bayon寺上,一个个微笑的脸从黑暗中慢慢变得清晰,带出金黄的色泽。

这也是一个一辈子不会有太多次的体验。

落日下的吴哥寺

Bayon寺

想仔细地写一写的,是Ben Mealea。写Ben Mealea,与我的本意有些不符。象大多数人一样,我不喜欢去游客很多的地方,尤其是组团的游客越少,散客的乐趣会更多一些。不过这么独特的地方,也让我有一些和朋友们分享新发现的乐趣。

Ben Mealea的大小和庞大的吴哥寺相仿,几乎就是吴哥寺的翻版,也差不多就是同时的作品。距离吴哥城大约是80公里。其实不少人都听说过Ben Mealea,因为它的著名之处,就是它被发现至今,一直没有怎么被修缮过,还基本是一个在丛林中的废墟,几乎就是当年的探险者发现时候的原貌。但是,同理,能够抵达Ben Meala的游客一直非常少。因为直到最近,才刚刚修好了一条可以让汽车正常通过的路。之前,去Ben Mealea的道路本身几乎就是一个艰辛的探险过程。

50美元租了辆车,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Ben Mealea。虽然已经是10点半了,正是游客大群出现的点,Ben Mealea门前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人,34辆车。大门口,倾倒了两个拱卫寺庙的Naga雕像,蛇神。它们的雕像在每一个吴哥寺庙中都无所不在。

丛林之中,一条白沙的道路,慢慢地延伸进去。几百米的白沙路上,也只有零落的两个人。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一只小花猪吭哧吭哧地很欢快地在拱,两条后腿蹬着,转眼拱开了一片狼藉的地面。

沿着白沙的道路,慢慢地往里走,到处都在树阴的遮盖之下,阴凉得很。一个盲人白发老头坐在路边,拉一曲二胡。我把兜里的所有柬埔寨币都放到了他身前的小铁罐里。

寺的正门崩塌得太厉害,唯一能够进去的是侧门。就算是侧门,眼前也是一片的崩塌下来的巨大石块,青苔长满。门前架了条木板桥,是去年的法国片,兄弟,说两只小老虎的故事的,拍摄后留下的礼物。

到处都是崩塌的石头,巨大的树根在神殿的残躯中伸出,不知道是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又会掀倒一个石塔。吴哥城外著名的塔布隆寺,虽然在花样年华和Tom Raider中都出现过,还有无数的照片,但是塔布隆寺毕竟是善加修缮维护过了。而且,就在吴哥城外,每天的游客简直就能把它给整个填满。而Ben Mealea,看上去几乎就是刚被发现时的模样,而且,整个寺庙里,几乎没有什么游客。

从乱石堆中找路,看着石块上有些发白的印记,知道这是常有人走过的,就是路。半塌陷的拱门下,弯腰能过去的,或者一个石窗,从藤条中爬将过去,也就是一条路。到了一个院子里,往前再没有路了,前面就是完全崩塌了的主殿。

坐在院子里的石堆上,看看四周的从林,蝴蝶飞来飞去,想,从前修建起这许多巨大石头神庙的吴哥国王们,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对自己的臣民说,自己是Vishnu的转世,而Vishnu,是印度教的三大神之一

开始看看杜鲁门传

颇有几次想要拜读一下David Maculough这本著名的传记,每次看到恨不得有两寸厚的书,就没提起兴致来。

前几天,实在没忍住。charter’s bookstore买了一本,开始阅读阅读。

看多久能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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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的XBOX 360就这么完蛋了!

刚在美罗城这儿,兴冲冲地买了个Xbox 360,全上海估计也没几台。

兴冲冲地扛回家,立刻开封,立刻装好,然后把电源线往电源插座上一插,就听着“噗”地一声。。。

我靠,我心里一闪而过,他妈的这个变压器是110伏电源的!

赶紧拔下来,一看,果不其然。上面写着,110伏。

这个噗的一声,估计是里头电线烧断的声音。我也没有变压器现在,可以去看看是不是确实烧坏了。不过估计是完蛋了。

微软可真黑啊。我难得买两回水货,他就真能给弄出个110伏的,来搞死不少的机器。他不是要卖游戏,而机器是亏钱的吗?搞死我的机器,那我还买什么游戏啊?

明天的Party,同志们看来是玩不到XBOX 360的游戏了。

现在连XBOX 360的机器都没有呢,我去哪儿换这个电源去?她奶奶奶奶奶奶的。

发两张照片上来哀悼一下。

在我的sharp电视边上,它看上去够衰的。妈的。

Update: 在中国的好处就是很多东西很快就能修。正在修理中。

more update: 修好了。还配了一个巨大的xbox 360专用的变压器。投影仪投在大白墙上,极品飞车9还是非常酷的。正版的游戏就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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