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gh Thomson的The White Rock

这两天正开始读Hugh Thomson的The White Rock, an Exploration of the Inca Heartland。

Hugh Thomson是一个电影人,制作导演的都是记录片。大约10年前看过的而且印象非常深刻的The History of Rock and Roll,BBC制作的10小时长的摇滚乐的全历史,就是他的作品。

他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个旅行者,探险者。The White Rock这本书,是他的第一本书,2001年的第一版,而书里说的是他1982年,他20出头时候,和两个朋友去秘鲁寻找失落的印加遗址,Llactapata。

这种事,很多时候都发生在一个人在20出头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有一天,忽然似乎是异想天开地要做一件荒唐的事,就去做了,不计后果。

书刚开始,读了前面的20页。读的时候,20年后写这段经历的Thomson,字里行间,看得出很满意自己年轻时候的冲动。

想起在我22岁时候做的类似的事,虽然不够这么有探险色彩,大概就是一个人开了辆500美元买来的破车,带了顶帐篷,绕着美国大陆转了一圈。两个月后回到纽约,晒得黑炭一般。而且,因为一路几乎没有和人说过话,一张嘴,都觉得有些舌头打结。

似乎也没做过别的什么特别疯狂的事。也许有,不过,10年过去了,能想起来的只有这个。

读这本书,因为明年2月份,计划去趟秘鲁。没有时间花上半年去寻找一个失落的遗址,不过,两个星期的Inca Trail,走到Machu Picchu,总还是有的。

昨天的party很好。300多人集体涂鸦的力量,很不小。几千平米的所有可以被涂的墙面,全被涂满了。连地板都给涂了。涂到完全没地儿涂而且所有的喷漆和颜料全被用光。明天传些照片上来。Keso从北京过来,又走了。忘了问他,他的涂鸦是涂在哪儿的。

很多事情都会让人惊讶。而且,很多时候,是让人惊讶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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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机器混为一体的时代

套一句词。

就像日落日出,就像春去就来,就像容颜一定老去,人和机器混为一体的一天,一定会到来。

今天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一个从肩部以下全身瘫痪的人,在大脑植入一个4毫米乘4毫米的芯片后,可以纯粹用思维控制鼠标,通过电脑他可以打字,画画,玩简单的游戏,控制电视。

不知道要花多长的时间,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的困难需要解决,不过,你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就像你几乎就可以看到互联网会一定往哪里走一样。

http://www.nytimes.com/2006/07/13/science/13brain.html?_r=1&oref=slo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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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足底按摩时候的blog

又是一天下来,又是大大小小的各种决定和穿梭来去的想法。

一个多月没理发了,看镜子里头自己,已经头发长到了自然而然地倒下,出来了对半分的发型。实在有些诡异。理了个发。回家路上,顺道,也去做个足底按摩吧。

在个环境还是很不错的地方,偶尔做做足底还是很不错的。

光线昏暗的房间,对面按着我的脚丫子的小男按脚师一边按着,一边有些昏昏欲睡。

这样的地方,打开电脑,连上CDMA网络,上上网,居然感觉很不错。这么昏暗的屋里,本来除了打盹,看书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但是,电脑,就是很合适了。

忽然发现,在很享受的时候,思维比较迟钝而且匮乏。啥也写不出。

Over…还是发发呆,继续被按吧。

(过两天,该把缅甸的给补完。有头没尾的事儿,是我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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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e in party

我知道,估计有同志们要说了,靠,你们又开party了?

可不嘛。

7/15,星期六晚,8点开始,我们在土豆新窝的Office Warming Party。

有DJ打碟,有无数啤酒,有上下两层的仓库、外加两层的露台

当然,也少不了参加party的每个人都可以玩玩的涂鸦。这一次和去年10月15日那个大雨夜的涂鸦相比,需要涂的面积要大得多了。总共2500平米的高挑顶的仓库。看到了就知道。

地址:南苏州路1305号,靠近成都北路

再发两张前几天aether拍的照片:

去露台的梯子

我这个实在有些显得空空荡荡的一角

补一张以前发过的,进去的小路。不知道到周六的时候,这堵小墙是不是还在了。

右边的这个两层灰楼,就是土豆的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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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éjà vu

今天纽约时报周末杂志有一篇文章,说的是Déjà vu — 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是件奇妙的事。到了一个地方,明明从来没有来过,但是却如此熟悉。或者,见到一个人,在见到的第一眼,却仿佛早已经和他或者她相识已久。

这种感觉,据周末杂志说,60%的人都多多少少地体验过。

宗教角度的解释,比较常见的,比如佛家喜欢说的来世转生。新浪潮新科技一些的,比如前几年的Matrix这部电影,人类其实只是生活在机器人绘制的虚拟世界里,会让人心头一紧。浪漫一些的,无数的故事似乎都有这么一个开头,“XX看到XX的第一眼,就感觉她/他已经认识了他/她很久。”

恐怖也罢,动人也罢,浪漫也罢,都是种解释。另外的解释,当然还有这个无聊而且无情的科学解释,总是要试图用科学而且逻辑的方式去解释这个现象。

而科学的解释也不止一种。纽约时报的这篇文章,是关于几个持续有这种déjà vu感觉的人,已经被列入病人的行列。他们每一天的大多数时候,都感觉这些事他们都已经见过或者经历过。吃一顿饭,见一个人,读一份报,看一部电视剧,他们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我看过了。但是如果你问他们,你看过了这个电视剧,那接下来这电视剧在说什么?他们会说,我不知道。他们这些人,似乎是每天在穿插地不断地在过去和现在之间做时光旅行,伴随着强烈的那种一切似曾相识的感觉。

文章里说,至少有30种可能的科学上的理论来试图解释这种现象,例如,其中的两种:
1.双线程读取错乱。人的记忆和认知就像两个写读的磁头。认知在写,记忆在读。如果记忆的磁头在读的同时而认知在写,就会让当前的情景变得犹如记忆
2.神经元。如果神经元在把认知传递到大脑的过程中,稍有延缓,就会让一个认知的信号变得象是记忆。

这世界的无数现象,都各自可以有不同体系的理论去解释它们。科学的方式,就象是木偶戏的表演,一个观众,总是试图去揭开一个帷幕,去看这个帷幕后面这个表演的机关,直到找到机关为止。科学总是在寻找因与果。

Matrix里,两个机器人,一个是the Architect,一个是the Oracle。除了那些电影情节相关的,代表理性的Architect说的最清晰的话就是,cause and effect,因与果。而代表直觉和所有不可知的超出运算因与果的可能的Oracle,就是什么都不说,她只是一个直觉。

有的时候,也确实不免地想,我们都只是人,不是神,也不是the Architect,揭起那个帷幕,看清这后面的机关之后,减少了多少作为人原本可以享受到的欣赏这出木偶剧的乐趣。

找出机关有找出机关后那种发现的乐趣。不过,有这么一个时候,在行人如织的街头,坐在个咖啡馆里,一抬头,看到一个人,一眼之间,仿佛之间,回到了原本应该从来没有过的一段前生。那种心动之美,远超过乐趣。

纽约时报这篇文章的链接:Deja Vu,Again and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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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

昨晚和marc和grace还有几个人在marc的新公寓里,喝着啤酒,看德国队点球灭了阿根廷。满屋子人,荷兰还是英国的,居然都在支持阿根廷。只有我和grace支持德国。

德国赢了。

比较爽。

中午起来,看外面阳光灿烂,似乎是很炎热的模样。大热天,正适合去外面的大太阳下面晒晒,把身体里残余的昨晚酒精给晒出来。

吃了午饭,继续在美罗城的星巴克的大平台上,拿了杯frapuccino,继续晒。天气凉快时候,平台上根本找不着坐的地方。这个时候,周围空荡荡的,大太阳晒着,出一点点的汗,懒洋洋的很有些愉快。

看完本周的三联生活周刊,一抬头,发现天居然有些黑压压的乌云。该是回家取我的背包电脑去办公室坐会儿,想点事儿的时候了。

刚走到徐家汇的过街天桥,一阵狂风,雨点刷地就下来了。满街的人大呼小叫地开始躲雨。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个小女孩,狂风里努力举着个雨伞,风里雨里团团乱转。

继续往前走,刚才有些燥热的天忽然间凉快了下来。雨被风吹着,一阵阵地,在地上已经有的一层水上,来来去去地刷过,效果就像是拍电影的消防水龙头刷出的效果。前身的t shirt已经湿了,后身却还是干的。湿的和干的颜色,效果不一样。

走过火锅店,窗户里面的桌边,一个很年轻也很漂亮的女孩,她的对面坐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她茫然地看着外面的暴雨下的街道。她对面的男人,欢快地吃着。

走到第二个过街天桥,雨越发大了。身上的t shirt和牛仔裤都已经透湿,贴在身上,不过也没什么不舒服。前额头发上,水珠象小瀑布似得流下来,流到眼睛里,有些辣。难道是酸雨?

路边的书报亭里,所有的报纸杂志都蒙上了个半透明的雨布,老板,60左右的男人,端坐在亭子里,看着雨水刷刷地打在大大小小的杂志封面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熟悉的脸,模糊一片。

走到了吴兴路,过街。才几分钟,路面上已经开始积水。正好是红灯,站在路中心的隔离带上。街上空空荡荡,没有行人。一辆辆的车从积水上冲过,几辆空的出租车,亮着空载的红灯,雨里,奇怪地醒目。

雨势越来越大,我已经从里到外地透湿,狂风一阵阵地吹在身上,不过,一点也不冷,倒是暖洋洋地很舒适。过街的人行绿灯亮了,街对面走过来两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兴高采烈地从雨里走过来。我走过去。

走回了家,拿钥匙打开门,留个落汤鸡的影。一年当一回。

一路水迹地走到浴室,脱下湿得沉甸甸的衣裤。打开浴室的窗户,风夹着暴雨哗哗地打进来,冲了个热水澡。

非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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