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风雅

附庸风雅

最近这两个星期,不知怎么,出没的都是些艺术展,话剧,音乐会之类。

这次的上海双年展还不错。从前看中国的现代艺术展,绝大多数时候,出来心情都比较郁闷,因为看到的多数都是些做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人看着郁闷的。这次却还好,看到一些本土的作者,出来的东西,多了不少轻松愉快。

周六周日,都去看了话剧。

周六看的是在话剧艺术中心这阵子放的萨勒姆女巫,就是Arthur Miller最著名的两部话剧之一,The Crucible的中文版。演员里,大多数都还好。最主要的当然还是剧本本身的力量。从头到尾,如果不是导演大概是为了点现代感,在每一幕的当中,硬生生地让演那些歇斯底里发作的女孩的那些年轻演员,发表些作为当代年轻少女的感言,还会更好些。那些感言,说的都是老男人和小女孩等等之类的之间的关系,云云。Arthur Miller应该倒也不会介意。他本来就是一个认为一个作品本来就该随着时代的改变而不断被赋予新的意义。

回到家,上Wikipedia (Tor这东西在Firefox上还是挺好用的),翻看了一下相关于The Crucible的历史事件,还有个非常有意思的Arthur Miller在New Yorker杂志上,1996年写的一篇关于the Crucible写作缘由的文章。忽然想起,1996年,那时候我正是New Yorker的忠实读者,却对这篇没有任何印象。

忽然想起,所有最喜欢的散文作者,E B White,曾经是New Yorker的铁杆台柱。在1996-97年间,翻来覆去读他的散文集读了好几遍。Charlotte’s Web也是他的。

周日的小剧场的话剧就有些无聊。是台湾还是新加坡的一个大概是业余表演团体,根据那个有些让人看了脑子发晕的小王子童话改编的个小话剧。演得很努力,也很投入,也不见得差到哪儿去,表演的水准来说。但是,剧本的力量,很多时候要盖过演员自己的努力。所以The Crucible的中文版,虽然表演得未必一定要好过这些业余演员,对于观众的震撼力,The Crucible就像是大棒子一头敲下来,那个小王子却像是拿个小羽毛挠着人心发痒,却老够不着,恨不得一下把这个小羽毛抢过来自己挠算了。

周一。炫色杂志重新定位,Re launch。从一个面对年轻女孩,教他们如何穿衣戴帽搭配衣服的,转向一个广告语好像是慢调享受生活,面对25-30左右成熟些女人。去了party,因为冯衡同志从瑞丽跳到了炫色。有阵子不见,冯衡同志好像气色不错。

没想到没想到,鸡尾酒后的Chamber Music,他们从北京请来的一个叫做1976的古典音乐的乐队,非常不错。乐队很年轻,4个里头有3个都是1976年出生。小提琴,大提琴,钢琴,还有一个身材居然非常不错的女高音。上海音乐厅也比我预期的音响效果好很多。而这个乐队选的曲非常好,轻松,高音和乐器的搭配都很合适,1个小时下来,我居然没有打哈欠,基本上是聚精会神地听完了。对我这个看芭蕾舞听古典音乐基本坚持不过半小时就要打哈欠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一写到附庸风雅的事儿,立刻就没有了火花。附庸风雅,也就是偶尔来来的事儿,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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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二:难道我开始收集书评了?呵呵

把孙凡喊在下面的一嗓子也贴上来,看在这嗓子喊了这么大声地份上。

“能在收获上发表文章,都是些我觉得很牛的“文青”或者“文中”,没曾想,王微,土豆网的创始人,一天在博客上周知大家,他的一篇9年前写的小说,发表在了收获上。

用我女朋友的话说,那是纪念迷茫无措的青葱岁月。

也许是在美国游荡过了,知道用迷茫无措的青葱岁月来说,轻了。太多的考试精英,怀揣着自己能够成功的梦想,雄赳赳地跨过太平洋,走的时候大多自视高人一等,认为到美国去必是自己收割美丽的美国梦。虽然资讯在今天异常发达,但是中国人的美国梦的启蒙还是《北京人在纽约》和《曼哈顿的中国女人》(《曼》居然出了第二部,倒是很自恋的)。

王微的《等待夏天》,又让我一下子想起了那批在美国认识的中国人朋友,现在基本已全部失去联系。不知道他们是否完成了自己的“进化”,融入一个说也说不清的美国社会。耶鲁法学院的哥们去了世界贸易组织总部,继续和国内爱人的分居生活;曹晖和李漫都在美国生了小宝宝;一对华盛顿大学学法律的恋人是否已经分手?仇雨蘅和她爱人在美国绿卡申请得怎样?

很多年前,绿卡是个神奇的玩意,一个似乎是更加高等生物的证明,现在似乎变成一种无奈的成人礼。曾经为了这个成人礼投进去的“寄”“托”,如今成就的是新东方在美国上市,梦想实现了吗?这会不会是少数人的成功和大多数人生命的玩笑?

孙大 | 21/09/2006, 20:53”

[回复]

照常买了本期的收获,本想睡前随意看看,可是却连夜读完了那篇《等待夏天》。
而我正在半欣喜半忧伤的等待秋天。
不知是现在的上海越来越像九年前的纽约,还是二十五六岁的文青都会有同样的感受。

努力去追的,拼命去要的,得到了才会明白,就像一杯刷牙水倒进了水桶。 — 仍然是无尽的空虚。
在城市里,在郊外,我们不断去尝试各种新奇好玩刺激的东西,去各种不同的地方,可是仍然没有找到。
永远生活在未来。他曾经说我是永远生活在未来的女人,永远都无法给我一个男人想要给女人的东西,他看不到安稳。而直到现在,我仍然是不明白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是流浪,是自由,还是现实安稳。

并且,我喜欢文章中种种新奇的比喻。
补牙用的的物质,也许我们都是。谁愿意在大白天露出自己的脆弱呢?

虽然仍是不够深厚,而《收获》也似乎是越来越通俗了。但是我喜欢这篇小说。

陆小西 | 22/09/2006,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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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1到6章的电子版

全放出来,对不起《收获》,就放个1到6章吧。有兴趣的自己买去。

链接在这儿:

http://blog.tudou.com/download/1_6.pdf 

收获是双月刊的,所以9月15日这期最新的,就是第五期,各地的书报亭正在陆续上架中,应该是都有卖的。实在找不着的,可以在这个Blog的后面留言,留下你的email地址,或者email你的地址到shouhuomag@yahoo.com。我留了30本。如果要的人多过30,我会设个随机数,随机抽取30个地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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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看到对小说的评论了。转载一

看到批评得比较专业的,就转一个。

这个是著名文青兼记者兼半吊子历史研究者,May受了三天两夜的刺激后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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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青春都需要一次葬礼。
 
读完Gary写的小说《等待夏天》,我就想到这样一句话。Gary,约翰·霍普金斯的计算机硕士,Insead的MBA,前贝塔斯曼在线中国执行总裁,现在是土豆网的豆王,看得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读。一个人,走过很多地方,有很多经历,有文青情结。这就很容易解释,他怎么能够花前后一年多的时间,写一篇12万字的小说,加上修改,前前后后五年多。(我的注:没那么长,就一年多)
 
这个故事显然地带着自传色彩,很有点恋恋风尘的意思。
一个生活在华盛顿的白领年轻移民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百无聊赖之间遇到了两年前分手的前女友,生出一段纠葛,牵着些回忆,以及一地的鸡毛蒜皮吃喝玩乐。当然,其中还夹杂着其他人物和故事,主人公的两个朋友,朋友们的女朋友,前女友的现任丈夫。
故事主干很老套,而且所占的篇幅也不是最多。多的是主人公波澜不惊的生活,是一个又一个的场景切换,看似有些不着边际,却是极好的地方。他把感情嵌在生活里写,把生活当成生活来写。对美国生活有兴趣的同学,可以仔细读下,能知道不少酒吧名、餐馆名和地名。
 
事实上,莎士比亚之后,世间就再没有多少激动人心的故事值得期待了。一篇小说好不好,关键在于怎么写,而不在于写了什么。作者在这一点上做的很不错。主人公对生活的观察带着天然的冷酷和间离感。不抒情也不煽情。大量简短的对话和利落的场景描写,使整篇小说很充实。(我自己写过,我知道这很难,所以要特别赞一下。)
 
“平山,女人的青春过得太快,我等不起你慢慢安定下来。两年前你会向我求婚吗?如果那是唯一我们能够在一起的办法。”
“不会。”我毫不思索地答。
“我知道。其实你向我求婚我也不会答应的。”
“当然。”
“所以我们只有分手。我们也一样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们是这样的人,我们没有选择余地。”
“这是命运。”
 
每个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机会,往左或是往右,人生从此天翻地覆。我们都常常会问自己,是什么使我的生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现在会是怎样?这个假设其实不成立。我们是怎么样的人,决定了我们会走什么样的路。别无选择。也许在夜幕降临,文明沉睡的时候,我们会在月光的诱惑下听从冥冥之中的召唤,但我们都知道,那只是偶尔的失心疯。
 
所以,他会在最后一晚突然问她,“你想和我结婚吗?”“和我,我娶你,操,我再也不提帆船、喜玛拉雅、非洲和亚马逊……你也会让你过你想要的生活……我给你依靠。我总有一天也会很成功,我想要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嫁给我。”——但她说,“你变不了的。就算是在这时候你想要变,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不会快乐。也许你明天不会后悔,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
 
所以,她会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迷乱,会喝醉,会出轨。而他会轻轻地说:“没关系。不需要解释,不需要。”
 
他们都受过太多的教育,太知道人是什么东西。
人总是很需要仪式感,以诀别,以遗忘,以释怀,以纪念。她的仪式也许是婚前和他最后一次,是滑雪,是酒醉,而他的仪式,也许就是把它写下来,写下来,慢慢改,慢慢改。
 
很多事情因为重逢得以开始,而很多事情,却因为重逢,得以了结。
为了弥补两年前莫名决绝的分手,他们都需要这个故事。然后,他或者她,在夏天、夏天之后,会遇到其他的人,其他的事,会有另一些故事,另一些精彩,另一些不甘,另一些伤感。
 
时光就这样渐渐被消耗,直到青春远逝,直到生命衰竭。这一个个故事串起来,就是我们的一生。
 
很值得一读的青春挽歌。
 
最后的结尾我不太喜欢,觉得有些多余。故事到他送她回家,看着她消失在公寓楼里,就可以结束了。
 
电视剧《东京爱情故事》的结尾,永尾完治在东京拥挤的街头,重逢赤明莉香,他们隔着往事的云烟,隔着当时的热情和伤害,互道珍重,然后挥手诀别。而在柴门文的漫画里,完治在街头远远看见一个女孩,一个长得很像莉香的女孩,他不能上去冰释前嫌,不能上去安然微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你是东京人的话,或许在某处遇见莉香。遇到她的话,请代我问好。她曾经是,曾经是我爱过的女人。”
 
我更喜欢柴门文的处理方法。
 
注:该文为软文,实际阅读体验,请以实物为准。《收获》2006年第5期,第141页,《等待夏天》。
May的blog的链接:http://may1017.spaces.liv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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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导也许是不甘寂寞了

今天看了夜宴。

总共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好看的,估计就是开头的5分钟。叶锦添设计的服装,袁和平的武打,谭盾的音乐,还有是谁做的摄影?还是颇有些震撼力的。尤其是戴着面具的羽林军和戴着面具的太子周围的演艺人员们对打,挺精彩。虽然有些血腥。

戴面具是个高招。想想过去的多少电影,都是给群众演员给毁了。明明本来应该是狠角儿性质的群众,比如杀手、兵丁之类,脸一露,一看,比如整个是一副吊儿郎当形象,立刻就被打了个打折扣。

面具是夜宴的一个亮点。平添了不少酷劲儿和神秘感,而且,群众演员们一定不会穿帮。

不过,整个电影,实在没有别的什么亮点。你要问我,我觉得夜宴除了服装上比无极稍微强点,其它的,夜宴说的故事,还不如无极。比无极还沉闷,比十面埋伏还罗嗦,比所有70年代电影还舞台化公式化。从故事的想象力来说,无极再怎么荒谬,至少,还有个天马行空的故事,想象力上来说,比起夜宴这么个猛把自己当作中国的哈姆莱特去的情节,强得太多了。

两个多小时电影,当中,忍了好几回才没有中途退场。实在是闷坏了。

她说,“冯小刚这不是整个是搬个大玉石砸自己的脚吗?本来他就是个赢家。张艺谋和陈凯歌都各自砸过了,就冯小刚还基本没拍过烂的大片。可能他觉得,凭什么呀,凭什么只有你们才拍那么烂的大片?只有大导演才能拍烂大片吗?我冯小刚也能拍这么烂的!”

不知道是不是说出了冯导的心声。至少,说出了我的心声。

放一个土豆上的这个说夜宴的。学习了不少中国队勇夺世界杯的片段。不过,还真是不错。也代表了我的心声。


补一句,今天下午去看了X Men, the last stand。如果非要打分的话,满分100,Xmen打个85,夜宴大概是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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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务正业

早上从北京回上海。航班延误。这基本上就是CDMA上网的唯一时候。这个时间点上,CDMA上网的速度就跟辆小QQ要爬过海拔5千米的山口的艰难程度差不多。

就在这爬行的速度里,bloglines里看到老白的blog,提到本月15号也就是周五要出版的06年第5期《收获》杂志上将要出来的,我的一个长篇小说。这事儿,老白说,属于不务正业。

果然是不务正业。不过,也有点冤。

这个12万字左右的长篇,开始写的时候,大约是97年底。有一搭没一搭地,有点兴趣了就写点,直到99年初写完。那时候,我住在华盛顿市郊的Bethesda,已经在休斯工作了两年多。我25岁。

时间太久,早忘了那一天为什么会打开电脑,拿着中文之星外挂的输入系统装在个英文Windows上,用Notepad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这么多中文字。也许纯粹就是宣泄,也许是忍不住要记下周围世界里这么多的人生故事,也许就是闲着无聊了。

我自己最后一次读它,是在2000年的8月。这期间,从美国回到北京,在从北京到了枫丹白露,再回到上海。换了几个工作,到今天,造着土豆,也已经造了有一年多了。这篇东西写完了,放在电脑里,时间慢慢过去,居然也就从记忆里慢慢消失。连在贝塔斯曼待过的那段时间,我居然都完全没有想起,我曾经写过这么个东西。

7、8个月前,因为认识了一个职业的写作者,偶然有一天,在吃饭喝酒间忽然想起,几乎9年前,我曾经写过这么个东西。回到家里,我想找找它。最后,在家里那台几乎不用了有好几年的台式机上,装了个Google Desktop Search,搜出了这个txt格式的陈年旧物。

打开文件,重读了一遍,想起那么多年前,在那么年轻的时候,我居然有那么多的字要写下来。9年过去,我当然已经改变了许多。甚至于我已经有些年不看小说了,只看些完全与文学无关的诸如the Search,the World is Flat之类。

我把txt格式的文档转成了中文格式Word。然后,我又把它给忘了。它就像一条鱼,从记忆的河里跳出来,溅了些水花,然后又潜入水中,隐去踪迹了。

但是这一次,它再次出现的时间间隔很短。1个月前,我的女朋友读到了它。第二天,她把它发给了走走,《收获》的编辑。一个星期后,它就走过了二读三读和最后审稿。周五晚上,走走很匆忙地给我了个电话,说,你能不能在周末的两天把它稍加修改一下,把那里面那些无数的英文都改成中文。只有两天时间改,要在9月15日第5期立刻就出。

所以那个周末,我不务正业地花了一个下午,回到9年前的心情里,改好了它。即便如此,正式付印前,走走还是花了几天时间,读了4遍,说她改它里头无数的错别字改得都快恶心了 – 我很同情。

比较有趣的是,直到今天,除了走走,审过这稿子的收获编辑部的各位老师,没有人知道我是谁、做的是什么。就连走走,估计到今天也不知道土豆到底是什么。而我在这之前,居然从来没听说过《收获》这本巴金在世时主编了几十年据说是中国最牛的文学杂志。

圈子和圈子之间的距离,很远。

问问自己,今天和9年前开始写它的第一天,24岁和33岁之间的距离,究竟有多远?

(电子版的就先不挂出来了。好歹也得等收获这个双月刊上个一个两个月市后再说)

更新一下,贴个第一章在这儿。总共15章好像。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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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

如家最近看来宣传确实做得不错,居然房间没订上。这样的入住率,好像不应该。改订了锦江之星。178一晚,比如家的还要便宜上个70左右。

听说过几回锦江之星的负面口碑,本来的期望不高。结果,到了门前一看,很干净。进了房间一看,也是一应俱全,居然连牙刷牙膏都有。除了需要另外付1天20元的宽带费用,其它的,比起如家一点不差。算上宽带,也还便宜了将近50。

200元,应该是这种类型的酒店的一个合理范围。如家的利润率应该确实很高。据说,上市的工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到北京,又是一个婚礼。这周好像是参加第三个婚礼了。秋天来了,结婚的季节也就来了?这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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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换了主域名 – tudou.com

从一开始,就有人问,为什么土豆网的域名是toodou.com,而不是tudou.com?

从一开始,土豆网是toodou.com而不是tudou.com,就有人很深入地分析除了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他们是卖弄英文,是有意不和中国网民的使用习惯接轨,是为了和国际接轨,是不了解中国用户的使用习惯,是因为toodou.com听起来看上去比较cute而tudou.com比较土,等等等等。

真实的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因为tudou.com在2004年底的时候已经被注掉了,是一个叫做土豆美食网提供各式菜谱的网站。我们那时候根本没想到土豆会这么快到今天的这个样子。既然tudou.com被注掉了,那干脆就来个toodou.com。

其实那时候我差点把它叫做豆腐网。不过,doufu.com也早就被注掉了。一样没辙。

toodou.com而不是tudou.com确实给我们带来一些混淆。我的一个哥们从去年4月开始一直晕菜了大概有小半年,直到有天见到我面对面地问我之前,一直不明白,我怎么弄了个做菜谱的网站。

几个月前,菜谱的网站不做了。然后,tudou.com是我们的了。

对绝大多数的用户,tudou.com更容易记也少了一个需要输入的字母。所以,从今天开始,toodou.com变成了tudou.com。

不过,陪了一年多的toodou.com,这份感情还真是不浅。toodou.com还在。

这一堆的T shirt,也还是一直挂着toodou.com的名字,一直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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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趟巴厘岛

去了趟巴厘岛。Bryan终于结婚了。将要落日时候,5点多钟,金巴兰海湾边的Ritz Carlton酒店悬崖边的一个透明的玻璃教堂。小小的一个教堂。我们最先到,走进去,总共24个座位,都还空着,是很小的一个婚礼,布置了十几篮的鲜花。阳光从屋顶和四面透明的墙壁透将下来,斜望出去,是南太平洋的浅蓝海水。

简单的典礼,我这个伴郎什么事儿都没做,就是拿着我的相机咔咔地拍了新郎和新娘几张。悬崖面西,教堂里,远远望去,落日渐渐地落下到海中,金光四射。如果我是埃及或者印加人,每天,看着这么个壮美景色每天在自己面前发生着,却不知道这日升日落后面的原因,会由此而产生出对太阳的强烈崇拜和敬畏之心,实在是再自然而然不过的一件事。

恭喜Bryan,恭喜Yokiko。一个日本女孩,这么强烈反日的气氛中,有勇气嫁到中国来,在中国居住着,需要的勇气和爱,不是说说爱和勇气这两个词这么容易的。

巴厘岛很不错。也是第二次去了。上一次去是两年前。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乐得多了。承认了一个以前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自尊心所产生的自我欺骗的力量,有时会盖过对活生生事实的认知。

来回的旅程很长,几乎各自都是一天的时间需要泡在飞机上。好处是又看了本一直没时间看的The White Rock,是BBC的制片人Hugh Thomson的自传,回忆自己在21岁时候在南美洲,主要是秘鲁,探索古印加帝国的遗址的故事。有很多事情,似乎都在那个年龄发生,而过去了后,似乎就再没有了机会或者时间或者别的什么,无数的借口。他在21岁那年离开秘鲁,有一个主要的遗址没有去过,他离开时候告诉自己,没事儿,很快我就会回来。他再一次回到秘鲁的时候,是20年后,41岁时了。这本书,是他在第二次去秘鲁以后所写的。

想起22岁时候,一个人开着辆破车一顶帐篷,绕着美国大陆开了两个月,回到纽约,想,这真不错,也真容易,什么时候我开车横穿加拿大去阿拉斯加,然后再开车横穿美国沿墨西哥南下。这后面的一条,是受我的一个教授的影响。他在年轻的时候,骑着辆破摩托车,从纽约一路到了南美洲的最南端。

这两件事当然都没有发生。发生,或者,不发生,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部格瓦拉那样的摩托车日记要写。不过,如果你不是格瓦拉,你想写下来吗?有人会在后面认认真真地一字字读下然后想说,这个25岁的大男孩,他后来就是那个九死一生最终为了个无论你赞同还是不赞同而死的理想而死的格瓦拉?

喜欢The White Rock,因为Hugh Thomson是很理性的一个写作者。写到古印加帝国时候,他不象大多数的游记作者或者New Age追随者,要把古印加帝国美化成个传说中的洞天福地,全毁在了贪婪而且不过是占了火器之力的西班牙征服者,Conquistors。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印加人就像今天的任何帝国缔造者一样,贪婪,野心勃勃,精力充沛,没有金属,没有车轮的条件下,帝国的创始者在40年间,从一个小部落起步,征服了一个从高山到海岸的有欧洲大小的版图的庞大帝国。虽然这个帝国在被缔造了100年后,就在更加贪婪,野心勃勃,精力充沛,敢于冒险的西班牙征服者前崩溃了。

不过,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印加帝国的缔造过程中,印加皇帝们很成功地把几乎所有他们的竞争者们的痕迹都抹掉了。他们说,是印加创造了一切,发明了一切,给这块大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

这当然是谎言。不过,如果西班牙人再晚个100年出现,印加人应该有了足够的时间抹掉过去的痕迹,而今天的考古学家们也不会发现,大陆曾经有过的其它这些强大民族和灿烂文明。

偶然地,今天装好了Tor,上了上很久没上的Wikipedia,无意之间,进到了Overture的词条。看到词条的最后,说到,在Yahoo收购了Overture之后,在不远之前的2002年起诉Google,控告Google的adwords侵权了Overture的搜索竞价排名的专利。Google很快选择了庭外和解,并支付给Yahoo大约两百多万股的股票以获得永久性的专利使用权。

今天难得有人会想起Google这个成年往事。当然,印加的往事和Google的往事,没有什么可比性。印加人的帝国和Google的帝国,当然也是两回事。印加人的帝国庞大得太多了,而成就也更大得无法比拟。

我只是喜欢看到几乎永恒不变的人性。合上书,想起大海之滨,面对旭日膜拜,建起巨石垒成的太阳之门,让日生日落的路线都从中而过的那些印加人、巴厘人、埃及人、埃塞俄比亚人。我们都这么想要抹去从前的痕迹仿佛自己是从石头中跳跃而出的石猴,仿佛自己是一个全新世界的缔造者,仿佛我们发现了一切又创新了一切。

会让人嘴边忍不住带上些笑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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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趟巴厘岛

去了趟巴厘岛。Bryan终于结婚了。将要落日时候,5点多钟,金巴兰海湾边的Ritz Carlton酒店悬崖边的一个透明的玻璃教堂。小小的一个教堂。我们最先到,走进去,总共24个座位,都还空着,是很小的一个婚礼,布置了十几篮的鲜花。阳光从屋顶和四面透明的墙壁透将下来,斜望出去,是南太平洋的浅蓝海水。

简单的典礼,我这个伴郎什么事儿都没做,就是拿着我的相机咔咔地拍了新郎和新娘几张。悬崖面西,教堂里,远远望去,落日渐渐地落下到海中,金光四射。如果我是埃及或者印加人,每天,看着这么个壮美景色每天在自己面前发生着,却不知道这日升日落后面的原因,会由此而产生出对太阳的强烈崇拜和敬畏之心,实在是再自然而然不过的一件事。

恭喜Bryan,恭喜Yokiko。一个日本女孩,这么强烈反日的气氛中,有勇气嫁到中国来,在中国居住着,需要的勇气和爱,不是说说爱和勇气这两个词这么容易的。

巴厘岛很不错。也是第二次去了。上一次去是两年前。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乐得多了。承认了一个以前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自尊心所产生的自我欺骗的力量,有时会盖过对活生生事实的认知。

来回的旅程很长,几乎各自都是一天的时间需要泡在飞机上。好处是又看了本一直没时间看的The White Rock,是BBC的制片人Hugh Thomson的自传,回忆自己在21岁时候在南美洲,主要是秘鲁,探索古印加帝国的遗址的故事。有很多事情,似乎都在那个年龄发生,而过去了后,似乎就再没有了机会或者时间或者别的什么,无数的借口。他在21岁那年离开秘鲁,有一个主要的遗址没有去过,他离开时候告诉自己,没事儿,很快我就会回来。他再一次回到秘鲁的时候,是20年后,41岁时了。这本书,是他在第二次去秘鲁以后所写的。

想起22岁时候,一个人开着辆破车一顶帐篷,绕着美国大陆开了两个月,回到纽约,想,这真不错,也真容易,什么时候我开车横穿加拿大去阿拉斯加,然后再开车纵贯美国沿墨西哥南下。这后面的一条,是受我的一个教授的影响。他在年轻的时候,骑着辆破摩托车,从纽约一路到了南美洲的最南端。

这两件事当然都没有发生。发生,或者,不发生,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部格瓦拉那样的摩托车日记要写。不过,如果你不是格瓦拉,你想写下来吗?有人会在后面认认真真地一字字读下然后想说,这个25岁的大男孩,他后来就是那个九死一生最终为了个无论你赞同还是不赞同的理想而死的格瓦拉?

喜欢The White Rock,因为Hugh Thomson是很理性的一个写作者。写到古印加帝国时候,他不象大多数的游记作者或者New Age追随者,要把古印加帝国美化成个传说中的洞天福地,全毁在了贪婪而且不过是占了火器之力的西班牙征服者,Conquistors。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印加人就像今天的任何帝国缔造者一样,贪婪,野心勃勃,精力充沛,没有金属,没有车轮的条件下,帝国的创始者在40年间,从一个小部落起步,征服了一个从高山到海岸的有欧洲大小的版图的庞大帝国。虽然这个帝国在被缔造了100年后,就在更加贪婪,野心勃勃,精力充沛,敢于冒险的西班牙征服者前崩溃了。

不过,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印加帝国的缔造过程中,印加皇帝们很成功地把几乎所有他们的竞争者们的痕迹都抹掉了。他们说,是印加创造了一切,发明了一切,给这块大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

这当然是谎言。不过,如果西班牙人再晚个100年出现,印加人应该有了足够的时间抹掉过去的痕迹,而今天的考古学家们也不会发现,大陆曾经有过的其它这些强大民族和灿烂文明。

偶然地,今天装好了Tor,上了上很久没上的Wikipedia,无意之间,进到了Overture的词条。看到词条的最后,说到,在Yahoo收购了Overture之后,在不远之前的2002年起诉Google,控告Google的adwords侵权了Overture的搜索竞价排名的专利。Google很快选择了庭外和解,并支付给Yahoo大约两百多万股的股票以获得永久性的专利使用权。

今天难得有人会想起Google这个陈年往事。当然,印加的往事和Google的往事,没有什么可比性。印加人的帝国和Google的帝国,当然也是两回事。印加人的帝国庞大得太多了,而成就也更大得无法比拟。

我只是喜欢看到几乎永恒不变的人性。合上书,想起大海之滨,面对旭日膜拜,建起巨石垒成的太阳之门,让日生日落的路线都从中而过的那些印加人、巴厘人、埃及人、埃塞俄比亚人。我们都这么想要抹去从前的痕迹仿佛自己是从石头中跳跃而出的石猴,仿佛自己是一个全新世界的缔造者,仿佛我们发现了一切又创新了一切。

会让人嘴边忍不住带上些笑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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