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the year that flashed by

Another 4 hours , and year 2006 will be gone. 

Much accomplished, much to be accomplished.

I have not updated this blog as regularly as I did before.  Much of what I have always wanted to do is now being done everyday.  What would you call it? A state of content?  Don’t know, not sure, can’t be.  But in a world of frenziness and actions, words can seem to be too light. 

But weighty words and thoughts tire a person’s mind easily and thoroughly.  Action in comparison is so much lighter.

Much to think, much to act, much to create and, yes, to destroy in the process.

I wish all of you a happy new year.  Whatever 2007 might bring, it will be a new one like never before, until 2008 comes.

How many never live to see 2007? And one day, I will not live to see a particular year.  In the years between, which we all have, may fate and luck smile on you an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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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屏幕

周末的纽约时报,有一篇文章,说的作者在30年没有看过电视后,忽然买了一个平板的电视,大电视。在隔离了现代生活的最重要的时间杀手30年后,一个40英寸的液晶电视有的时候不免要给以写作为生的作者个人生活带来些冲击。

虽然绝大多数的冲击,其实也还是时间杀手的冲击。

我数了数,在办公室里,每天面对着两个屏幕,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的屏幕其实更多,6个。大的几米宽,小的也有12寸。

不过每天我看电视的时间,难得超过5分钟。

每天,电视里都有70个频道,可惜我一个都不想看。

说来也奇怪,电视的节目,基本不会让我有满足感。电影也难得,当然。不过,虽然难得,至少还有些机会。

也许这也是件难得的好事儿。看一个电影,就坐那儿想,这编剧的和导演都他妈的吃什么用的,能不能稍微用点心写点稍微过得去点的故事?好歹也要花不少钱哪?

不过又一想,这都是废话。真有想法,说不定把每天5分钟看电视的时间都给省下来,都放一块,说不定,可以再写个好玩儿点的故事。包含凶杀色情悬疑惊悚。。。

听上去像是Stephen King的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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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无意中上了Time的网站,发现今年时代杂志的年度人物已经出笼了 – 你。这个有悠久历史的评选,从一个接一个的所谓伟人们开端,到最近这些年评选过的某个群体到机器,终于,这个年度人物回到了最基本的原点,你。

无论你是谁,身居何职,从事何行业,快乐还是忧伤,聪明还是愚笨,美丽或是平常,你。

两年零两个月前,2004年10月,我和Marc在一次打球回家的车里,很兴奋地讨论到一个主意:让任何人都可以发布一个多媒体的文件到网上。那个主意一听上去就很让人兴奋,尤其对于这我们两个对于传统媒体已经极度厌倦的人来说。

当然,那个时候,这个听上去很激动人心的主意,很可能和其他一样激动人心的许多主意那样,在吃过一顿饭,睡过一个觉之后,就没那么让人兴奋了。但是,因为一系列机缘巧合,这个主意生根了。我找到了办公室,一个50平米的公寓/办公室的一半空间,找来了3个兄弟,开始动手。那个时候,还没有土豆。

写博的一个作用是,可以翻回去一直看到最早的开始。这一路上的。

怀旧了一下,也就足够了。

你,这个时代的年度人物,这个你,到底是谁?

2千多年前,哲学开始发端,对于人在天地间的位置,就有两派的意见。一派,以为人是万物之主,一切为我而生,一切以我为转移。最极端的,他跳进火山口,以证明自己如神般不朽。他错了。事实上,人很脆弱。因此,另一派,尊仰神灵,相信这万物之上有造就一切的全能大神的一派,终于慢慢地成了主导。在神面前屈膝,相信神,相信这个万能的上帝赐予你一切,从肉体到灵魂到你在这世界上的一切意义,在任何一个脆弱的个体,仰望满天星斗,感觉到自身渺小的时候,确实会让人心情平安一些。

从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开始,人类发现自然万物,大到这宇宙间巨大的天体如太阳地球,其实遵循的是一个很简单精美的几个字母等式就可以描述的定律。到达尔文的进化论,让人知道,人其实并不是忽然造就出来,而是从最卑微的三叶虫开始。再到爱因斯坦,再到计算机的发明。在你在一个设计精美的巨型网络游戏里,轻松设计出了一个似乎完全有自身意识,在屏幕上很真实而且经常貌似比你本人还更健壮美丽的虚拟人物的时候,你不太可能还会以为你这个肉体的诞生和你的自我意识和一个神有什么关系。

一方面,人类不断地发现,自己其实只是这茫茫太空中一个孤独石子上的渺小生物。而另一方面,再无上帝赋予生命意义的人类,必须自己给自己找出自身生存的意义。

有很多的哲学家们尝试过给你答案。你可以象康德那样去以自身的伦理来和一个冥冥之中的神沟通,或者,你可以试一下黑格尔的群体意识。他告诉你,所有人的意识汇集在一起的最高处,就是国家意识。国家意识,主权,或者你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其他名词,这个词代替了旧有的上帝,一样地至高无上。而这个国家或者主权,不象虚无缥缈的上帝,它的代言人也就是所谓的政府,随时随地在你身边,随时随地可以对你做出生与死的判决。人,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在黑格尔的世界里,除了汇聚而成这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群体意识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意义。从苏联到曾经的中国,都是这个让人厌恶而且恐怖的理论的体现。

或者这个小小的你可以追随尼采,和他一样,双膝跪倒在所谓的这些历史伟人面前。巨人,他的用词。一边颤抖着献媚,一边在自己的白日梦里幻想着自己是这些巨人中的一员。只有巨人才有意义。如果你不幸没有成为巨人,你也是连垃圾都不如。

所幸,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的主流,已经不是黑格尔的恐怖的群体意识的世界,也不是变态强烈自虐他虐的尼采的世界。民主和个体的意识,我,你,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但是在这互联网和虚拟的世界诸如游戏的世界来临之前,绝大多数的个体,彼此之间其实是相对隔离的。一百年前,一个小农场主,能看到的只是自己的一小块田地和周围的邻里。他基本可以确定老死在这块地上。一个工厂的工人,除了周围的工人,也再难有其它的发现。就算只是数十年前,一个普通人,如果你不是身居一个权力的位置,无论是强权或者是话语权,你会觉得自己的力量是如此弱小,你是如此孤独。找到和自己兴趣相投的人是如此的困难,而自己的力量实在不能够影响到什么,甚至是极端的挣扎,也立刻被无形无状但是巨大的社会机器所吞没。

有一天,互联网来了。

网络把这无数的个体意识,忽然间连接了起来。每一个个体,只要掌握了网络的基本语言,就可以平等地接入到网络中去。而个体和个体之间,他们也忽然间发现了彼此。

10年前,互联网初来,最容易得到解放的文字一下子释放到了各个BBS中。然后是图片,然后是各种的音频,技术的力量渐次提高,终于到了把原本最高度集中离普通人最远的视觉媒体,也解放到普通人的手中。

并不是说所有人都要开始写blog,拍视频,但是只要他们愿意,他们随时可以写下一段话发泄自己看了部烂电影的不满,或者拍下一段视频表达对自家小猫的可爱形象的得意。然后他们可以告诉世界,这是我说的,这是我喜欢的。

这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他们会发现彼此。他们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和他们兴趣相投的人。他们今天开始一起追逐着超女或者好男儿,明天团购一个手机,后天他们也可以组织一个小组合拍一个电影。

因为了PC,先有了一个可以自由用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的数字方式表现出来的“你”。再有了互联网,让所有这些“你”连接在一起,自由组合。互联网的发展,会每一天地提供出更有效更易用的各种方式,让每一个人连接起来。

这世界的什么改变了?这些改变在说,你不需要卑躬屈膝,仰望着所谓的那些巨人。那些人没什么了不得。你也不要被似乎巨大无匹的所谓的群体意识压倒。它是很强大,但是它极其愚蠢,因为它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自身思想的怪兽。你自己或者你找到的同伴,你们可以比它跑得快,做得聪明。

这些改变在说,你可以首先做你自己,然后,有一天,这一天不会太远,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花上10分钟为自己填好一个资料页,也许甚至连这样的10分钟都不需要,鼠标一个点击之后,你就连接到了一个无穷的世界里,找到无数的那些同样想找到你的人,做各种各样你想做的事。你很难孤独。

你可以为自我找到群体,而不再必须为了需要群体,而泯灭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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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价? 纸板刷金漆的甲吧

有的时候,看完一个电影,居然会有一种失语的感觉。

本来是完全没有兴趣去看这个黄金甲。单就看电影的宣传片和之前清一色的极其勉强明显是被买通之后想要说电影好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的那些影评,就大概可以想象这个电影会是怎么个模样。

被拉去的。义无反顾地去了。

张艺谋的电影,本来说,就算别的是什么都没有了,至少摄影从来很好。这个电影,整个的感觉,就是整个的场景,仿佛是在北京的友谊商店的工艺品部里拍的。电影放了一多半的时候,我就觉得眼前看出去全是一片的花花绿绿,金色和各种大红大紫的颜色看着眼睛都疼

故事本身,没什么可说的。雷雨的改编。但是剪辑和故事的编排,都生硬之极。她说,张艺谋的所有好的电影,都必须是完全照着一个好的故事改编,从红高粱到大红灯笼到菊豆到秋菊。而所有看了让人打哈欠的,都是他自己找人编的。应该补一句,张导其实连改编都最好是完全按照原有的故事改编。雷雨的背景放到黄金甲背景里的五代,然后添加了一些为了好看而生生地加进去的情节之后,还是让人打哈欠。

演员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除了巩俐,其他人基本都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电影的最后15分钟,我打着哈欠,想起王冉在他的博里说,同志们看完这个电影,至少对明年的奥运会开幕式放心了。团体操编排得挺好。 所有的人,上到周董,下到黄金白银打扮的军队和拿着菊花飞奔而出的太监组队,都让人想起北韩的和中国的各个大型运动会的开幕式上的团体表演。

写这个blog,只想说,同志们省点钱吧。上海这儿,一张90块钱的票还有这110分钟的时间,干什么都好,别费在这上面了。之前我说过夜宴有多烂。晚上四个人吃饭,大家一起很痛苦地点头说,其实,真的,相比之下,夜宴还没有那么烂。至少,起码,再怎么说,夜宴起码看起来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吧。

从无极到夜宴到这个甲,怎么看一部电影,我的标准就往下跌一层?

我怀疑这电影号称的3亿多的预算,是不是有一多半都付了公关和渠道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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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6年

最近多飞了几次长途,不断地倒时差和各地的穿梭来去,也有一些好处。比如,回到家里会忽然觉得很爽。比如,两个星期里读了4本书。在加州的几天,读完了David MaCullough的新书,1776。说的是1776年,美国立国时候,华盛顿带领着一支临时拼凑而成的民兵队伍,他的对手,是大英帝国。

他的对手这边,大英帝国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拥有一支训练最充分,武器最精良的军队。军队的几个指挥官,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履历骄人,勇气过人。最高指挥官Howe将军在冲锋前对他的军队说,“我不会要求你们冲在我身前一步。”Bunker Hill战役的第三次冲锋,敌人的一次齐射后,他是前线上唯一还站着的人。

英国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完全控制了制海权。后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补给和兵员。英国的军队认为自己是在进行一场正义的战争。绝大多数的英国国民支持战争,包括国会。在英军眼中,眼前的这支大陆军,完全是叛军。英军在最近数百年的战争中,几乎从无败绩。1760年对法国的战争,也是全胜。数百条的舰艇的舰队,和10来万的士气高昂的英军,抵达了纽约港口。当时的纽约的总人口只有15万,整个殖民地只有不到2百万人口。而且,殖民地所有大城市中,半数的人口是忠实的大英帝国臣民。

刚刚建立的大陆军这边,完全是一支民兵队伍。民兵们爱来就来,想走了就走了。他们没有义务常年服役。10个月的服役期一到,士兵就可以离开。华盛顿在开战后的第一次轮换期,在数百米外对峙着的英军眼皮底下,简直是哀求着士兵们留下来服役。但是,9成的士兵还是离开了,离开时,很多人把军队发的枪支顺手就拿走了。他缺弹药,重要的武器都得靠走私。他的最重要的几个将领中,一个是农场主,一个是书店老板,都没有任何军事经验。唯一一个有经验的将领,对他毫不服气,经常鼓动大陆议会替换掉这个只有几年不怎么杰出的军事经验的华盛顿。他没有海军,每几个月就要写信催大陆议会给送钱,不然就要发不出军饷。

华盛顿在艰难地决定接受大陆议会的任命后的3个月,给他的妻子写信到,“如果3个月前我知道我要进入到这么境况,我一定不会接受的。”

战争的一开始,出人意料的,华盛顿带领着的这支民兵,居然能够和英军在波士顿对峙了几个月后,在一个夜里,出其不意地占领了一个制高点,并把数十门大炮运到了山顶。城中的万余英军,选择了撤离。

这实在是很不错的开局。人心鼓舞。大陆议会的议员们纷纷写信祝贺,波士顿的忠于大陆议会的人民,当然也是欢呼雀跃。一个胜利!他们都很兴奋。

但是,这个胜利,连真正的战役的都不算是,只是个对局中的第一步,第一次的摩擦。英军完全没有受到损伤,全身而退。真正的战争刚开始。

两个月后,英军主力出现在纽约。两个星期内,四场战役,四次惨败。华盛顿发现自己和对手的军事水平相比,还有一些距离。而自己的指挥官和士兵的水平和对手相比,相差得就更远了。且不说数量上,大陆军也只有对手的一半。没有海军的他,在港口环绕的纽约,更加处处受牵制,根本不是对手。

四场战役之后,华盛顿的两万人的大陆军,数千人被俘,数千人溃散,转眼只剩下了4千多人,就这么点人了,每天还有无数成了逃兵,因为圣诞节来了,败军的大陆军士兵没有了斗志,他们要回家过年。他的原本最信任的两个下属指挥官,在这四场战役中,都各自犯了几乎是致命的完全是业余选手才会犯的错误,直接导致了失败。其中一个错误是如此愚蠢,因为指挥官居然只派了20个人把守一个关键的隘口,因此被英军半夜偷袭,直接抄了后路。他的业余选手的军队,稍一接火,就全员溃散,就算是他拿着枪,威胁着要枪决败兵也挡不住。

终于逃过了德拉瓦河,华盛顿勉强开始收集残军。转眼之间,他就成了个败军之将。12月了,冬天早就来了。零下的天气,他的军队没有补给。缺食物,缺帐篷,缺弹药。很多人连靴子都没有。就在他最沮丧的时候,他无意中发现,他最信任的助手和秘书,在一连串的战役失败后,对他丧失信心,居然给大陆军中那个一直到处鼓动替换掉华盛顿好自己上任的Lee写了封信,说,“我多么希望是你在指挥这支军队,而不是一个不能做出决定的人在指挥。”

如果独立战争失败,所有签署了独立宣言的人都犯了大英帝国的叛国罪。叛国罪的唯一处罚,绞刑。华盛顿也将是一样的下场。独立宣言里,Thomas Jefferson充满热情宣扬的自由、平等、和追求幸福的权利,都会是一场空话。没有人会记住他们。他们将只是历史中的一朵小浪花。两百年后的历史学家写到世界历史时,也许会在提到大英帝国时,提一句,“在1760开始的和法国的艰苦的6年战争胜利后,英国进一步地巩固了自己世界最强大的帝国的地位,轻松地平服了它在美国的殖民地的一场小冲突,直到1802年,拿破仑。。。”

在12月的德拉瓦河南岸,传来消息,英王乔治五世授权Howe将军对所有人大赦,只要他们愿意在继续效忠英王的文书上签字,证明他们依然是英王的忠实臣民就可以了。美国殖民地的所有居民,可以继续在当时世界上最开明的君主体制下继续享受他们在当时世界上已经是人均生活水平最高的生活。

1776年12月23日,Thomas Paine发表了他的《美国危机》,文章的开头,是不朽的一段话,”These are the times that try men’s souls:  The summer soldier and sunshine patriot will, in this crisis, shrink from the service of his country, but he that stands it NOW, deserves the love and thanks of man and woman… What we obtain too cheap, we esteem too lightly.” “这是考验人灵魂的时候:夏天士兵和阳光爱国者在这个危机里,将会逃避他的服务,但是继续坚持的他,应得到所有人的感谢。。。我们得到太容易的,我们看得太轻。”

1776年12月25日,圣诞夜,华盛顿带领他的3千人的小队伍,夜渡德拉瓦河,偷袭了1千多人驻守的Trenton,全俘了守军和补给,连夜退回南岸。

战争起起伏伏,又持续了7年,直到1883年。

1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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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里说好的,我就贴这儿了.狭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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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看了你的 等待夏天。本来我看小说没有想过要认识作者,可这部小说写得太接近我的经历了,所以就上网查到这里。不错,从广义上说我们是同行,所以实在敬仰,敬仰。
我到美国的时间和你差不多,所以特别理解九十年代初的那段经济萧条,然后泡沫,然后破灭。
记得小说里有一句老印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去硅谷,在这里浪费时间? 哈哈,当年正是因为在美国东部觉得我一眼能看完自己的一辈子,所以搬来硅谷。小说里提到一个光纤公司,当年一家最出名的一家光纤公司就在Maryland.当时我常去出差。而最近常去Germantown, MD 出差,从495转270,对你提到的地方挺亲切的。Germantown附近的乡村非常美丽,的确这是一个美丽的国家,但不是我的。
非常佩服你在美国八年竟然没有办绿卡,这在我身边的人中是绝无仅有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在中国种土豆,我们还在美国当高科技民工。人生有时有太多选择时,并不是件好事。
我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也祝你的土豆播客事情越来越成功。
又及,加州的阳光的确非常好,可呆久了,却无故地想念四季分明的日子。其实人永远都不能满足他自己,这就需要靠信仰了。

晨鸣 | 04/12/2006,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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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果然就是在germantown….

G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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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松

已经有几个星期的时间,周末都不是在家里过的。家,有的时候,比起加州的阳光或者福州的小巷,温暖许多。虽然这个家,其实是一个新的家。

忽然发现,这个Blog,从去年一月多一些开始到现在,居然已经写了将近两年。从来没有倒回头去看从前自己写过什么。

今天的一天,都在和同学的聚会中过的。忽然发现,我坐下来的第一句话,都是,说,最近都有什么八卦???

八卦里有一些好玩的事儿,也有些悲伤的事儿。

此外也没有什么。

Marc今天在澳门马拉松上和他的父亲一起跑完了全程,不到4个小时。从去年的上海马拉松Marc极其痛苦地跑完全程后,他就下定决心每年要跑一个马拉松。虽然每次跑完后,他基本都是脱水虚脱两腿抽筋,但是,都跑完了。

我喜欢也尊敬说到做到的人。他是其中的一个。有这么多的事情,都是在你不能知道结果如何的时候,坚持做下来的。只有在那个时候,才知道每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材料做成的。

忽然想起,他妈的,我答应和他们明年五一时候从拉萨骑自行车到加德满都同志们,我要拼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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