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 Potter

好吧,我承认,昨天,7月21日,Harry Potter的最后一部出现在书店的第一天,我就乐呵呵地在闷热的下午,到了外文书店,拿到了750页的大厚砖头书。

从下午7点坐在莱佛士广场的星巴克里开始翻开第一页开始,到刚才11点钟,翻过了最后一页,出去吃饭睡觉偶尔在外面转转,读书的时间用了差不多12个小时后,The quest is over.

从1998年还在美国时候,因为一个小小的手术,术后在个朋友家休息了几天。百无聊赖间,在个朋友家的书架上,拿起了Harry Potter的第一部,到今天,9年过去,我依然还是Harry Potter的粉丝,还是这9年来出现的每一部Harry Potter,都这样全副精力地在个周末里,在我的大脑里,和Harry Potter一起度过无论是Hogwarts School的魔镜,毒蛇,凤凰还是Lord Voldemort的冰冷的眼睛。我是那些不算少数的成年读者,和那些幸运地在他们10岁时候就开始读Harry Potter的小读者们一样,一起开始这个奇异世界的旅行。

在这个J K Rowling想想的平行的世界里,虽然这世界有无数它自己的规则和历史,但是,最终,巫师巫婆们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有痛苦和挣扎和希望和家人和死亡。

第一部里的Harry Potter,他的世界是比较简单的儿童的世界。他看出去的世界是相对简单的黑和白。虽然从一开始他的生活就充满危险和死亡的威胁,不过,在儿童眼里看出去的世界,这个黑白的世界,在一个初进Hogwarts School的学生来说,可以比较容易应付些。而一部部的harry potter,随着他的年龄的增长,每一本小说都变得更复杂更黑暗些。

对我,第六本的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 Blood Prince比起刚读完的第七本,感觉更要黑暗些。也许第六部正是从少年进入成年,死亡和绝望开始变得真实而且不可逆转,再不是一个可以自我欺骗的概念,XXX去了个很远的地方,或者XXX去和XXX住在一起了。不是。死亡开始变得和恐惧揉合在一起,而绝望和错误都是不可逆转的,留下的是一个岩洞里喝下了药水後,原本无所不知的如神般的Dumbledore倒在岩石上如块破布般痛苦地哀求一个无形的敌人不要伤害他的家人。

那是黑暗。

第七部,放心,我不会在这儿写细节,已经有足够多无耻的报纸记者们恨不得就把第七部的结局叫喊给每个只是不小心扫了眼新闻标题的读者。第七部更黑暗些,当然,但是它的黑暗不像第六部那样突然地出现,不那么抓住心跳,让它闷闷地跳。

这么说吧,这个旅行的过程,it’s like a rollercoaster. It rarely surpirses you unexpectedly, but, oh dear readers, what a thrilling ride. 刚从个大厚英文书出来的后果。怎么说呢?它就像是个过山车。它几乎不会出其不意地让你感到意外,但是,专心进去的读者们,多刺激的一程。

变形金刚

晚上,吃完饭,她说,去看个话剧吧。正好最近双面胶的口碑不错,而且导演之前导过的几部话剧都很不错,都是那种拿着原本挺烂的剧本,楞生生地给导出了还挺好看的话剧的那种。

兴冲冲地到了安福路的话剧中心,进了门,一问,说,没票了。门口的几个黄牛嘿嘿地看着我暗笑,都想,又一个小羊来了。虽然被人当小羊,很伤害我的自尊心,不过,就这么走人,有点更伤害我的成就感。

问黄牛,有双面胶的票吗?

黄牛说,有,有,有,等等。黄牛蹭蹭地拔腿就跑到在个围墙边站着的另一个黄牛前,

“双面胶!”

我在边上看着,想,妈的,黄牛都讲分工合作,层层包干哪。

那黄牛从兜里掏出两张票来,给了他。他转身,蹭蹭蹭地就跑回到我面前。

“一张两百,两张四百!”

他举着票,在我眼前晃着,票面上印着的100元的票价,来来回回,那数字是咧着嘴在嘲笑我。

“太黑了吧,”我说,“两张,300。”

黄牛很鄙视地看着我,大约是想,这个伪爱好者,还在这儿讨价还价,难道不知道艺术是无价的吗?

“两张,350,至少。”

我们互视了0.0001秒钟,然后我转身走人,他转身去找价格敏感度比较低的真爱好者。

我们一起说,“我靠,话剧什么时候都这么卖座了?!欣欣向荣啊。”

为了中国话剧或者至少说是上海话剧欣欣向荣而欢欣鼓舞的,原本打算也一起支持支持话剧事业而未果的两个话剧爱好者,决定周日晚上,还是比较适合支持好莱坞大片的。

变形金刚。

到了万裕影城,一看,有票,9点的。不错不错。

在座位上一屁股坐下,一会儿,影片开始,几个特种部队的兵们,一张嘴,居然全是普通话。

我们对视一眼,难道我们居然买了配音版的而不是字幕版的?我脑子里立刻显过大约10年前我看过的一部配音版的美片,Will Smith的Enemy of State,原本一股痞子味的Will Smith,被不知道哪个配音演员一配,每个字都是字正腔圆,充满了道德和正义的力量。

不会吧,我暗想,难道今晚没领教到话剧的铿锵台词,就非得让我领教祖国伟大的配音事业的成就吗?

但是,有句话,与时俱进,还真不是白说的。3分钟之后,我发现,这些配音居然让我基本进入了剧情。当然,进入的是每个演员大概都被分配了3句台词的变形金刚的剧情,并不是指环王或者the Matrix的,但是,这样的成就比起印象里所有的配音电影,已经足够让我很惊讶而且很满意地看完了2个小时。

把期望值尽可能降低,还是有好处的。当然,下一次买电影票,我得注意点,别又是配音版的。

最后补充一句,变形金刚还是不错的。节奏很快,画面精致,切换很有动感。到最后其实谁把谁干掉了,完全没看明白,不过,反正,看着几堆机器在很大的噪音里撞出很大的动静,就已经像是电影里,擎天柱和霸天虎的某位在高速公路的一段上肉搏,哦,不对,金属博中,那个车里的小男孩很兴奋地对已经吓得神不附体的妈妈说,“cool。。。”

注意,是小男孩,不是小女孩。

mama mia

晚上去了上海大剧院,看了歌舞剧Mama Mia。首演。

看过不少百老汇剧。就算是已经演了十几年的剧院魅影、Beauty and the Beast之类,从来也看不出演员或者演出有任何的疲态。当然,也许是座位离着脸上布满妆的演员,至少总有2、30米。这样的距离,怎么着也分不出是演员的热情还是纯粹的技巧在推动一部剧往前走。

Abba的音乐里,我最熟悉的就是Mama mia和Dancing Queen。这部音乐剧从头到尾,基本全是Abba的歌曲。为了配合这些歌曲的歌词含义,在剧情的编排上也就得下了很多功夫。毕竟是音乐剧,没人拿它跟莎士比亚做比较。不过应该说,许多的对话足够有趣,结构也足够流畅。恰好够吸引着观众跟着剧情往前走而不会疲倦。

不过这毕竟是歌舞剧。音乐和舞蹈,才是歌舞剧的所有。音乐是Abba的经典歌曲,就不用说了。而且对于我来说,摇滚总是比传统歌舞剧的音乐有吸引力得多。舞蹈编排得也很好,花哨繁复,炫目,却还是充满力度。

票是朋友送的,如果买的话,确实还挺贵。不过买也一样值得。一年上海难得有几出值得去的演出。

真可惜我没有任何音乐和舞蹈的天赋。听着音乐之声在脑子里流动,却没有任何能力能够记下或者唱出。

音乐

这两天到处看到的都是iphone的新闻,忽然想起来,我已经有3个月没有打开过我的iPod了。

iPod刚出来的第一版到今天不知道是第5还是第六,刚开始的头两年,我就用坏了4个,换了5个。我是著名的数码杀手,所以这速度也就罢了。比如笔记本电脑,平均每年都得换一个。比较奇怪的是,经常是整个机器硬件被我彻底搞垮,硬盘显示屏等等,而不是重装重装系统之类。

iPod不怎么用的原因是什么?似乎是最近这一两年,难得听到什么能够让人神游物外,在音乐的旷野上可以让人到处瞎晃悠的音乐。当然可以听老的摇滚或者更古典的音乐。只是,天天听着老的,没有点新鲜的,也挺烦的。

中文歌曲里流行的,几乎都是口水歌。那些歌词和曲调,能够不断地在每一代人的时间里出现,估计是因为每个人都需要在成长的过程中经过些类似的经历,总是要被些通常的情感,再感动一把。除了这些,难得有其它的让人可以在10年15年后再回头听的。

有什么好的歌啊?中文的英文的?难道要让我去听法语的吗?当然那是一个新世界。

昨晚的book launch party

昨晚在苏河艺术中心,《等待夏天》单行本发布了。

一开始是几分钟的这趟西藏行的片花。正在剪辑中,估计很快片子就会出来了。片花做得很好,我喜欢整个的节奏,切换很快,配乐也不错。整个的感觉都不错。这么说吧,看着肯定不会起鸡皮疙瘩。

party的当中,是一段10分钟左右的话剧,似乎是贝塔斯曼请的两位话剧演员。反响不错。基本的台词都从书里来,这我当然就不能有什么意见。至于演员的风格,可能和书里的人物形象颇有些出入。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书里的两个人,平山和文佳,都是懒洋洋的模样。在舞台上,懒洋洋的台词的效果,估计能把下面的观众都给弄睡着。

这几天全国就会开始上架。也是件挺好玩儿的事。

Rome

去年看的Rome,今年是第二季。第二季似乎比第一季更暴力更直接碰到人性的种种扭曲。

编剧们确实很好。几乎可以和The Sopranos有得一比。The Sopranos的故事更加精巧些。

过两天再去转转看哪儿有卖the Sopranos的DV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