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睡多了

后果就是今天虽然有些困,上床翻滚了一番,居然睡不着。

只好上来关心一下大小八卦,世界共和。结果也没有什么可关心的。

打个哈欠。继续睡去。

这俨然是twitter的风格。

Rugby

难怪最近法国的房价这么贵,都是2007橄榄球世界杯闹的。对于非橄榄球世界的人来说,这事儿基本完全就是没有发生。不过在橄榄球的世界里,这事儿一点不比足球的世界杯次要。

2007的橄榄球在法国举行。

在Saint Remy de Provence,梵高待过的地方。现在,法国当地时间11点多点,外头闹腾的不行,骑车喇叭,叫喊声,不断。本来是underdog的法国队居然把新西兰队险险地给赢了,进入四强,而且,还是很悬的20比18,还是在最后的一脚才决出的胜负。

真不容易。

今晚且看要庆祝到什么时候。不过这毕竟只是个小镇,无论如何,这不是巴黎。不至于要通宵庆祝吧,好歹等到如果法国队赢了橄榄球世界冠军再说。

法国大餐

这几天每天都是撑着的。为什么?废话,当然是法国大餐的缘故。

其实法国各地的餐点都差不多,枫丹白露的和普罗旺斯的,如果拿起菜单来看,菜式都就这么几样。不过,同样的菜式,在各地的味道完全不同。因此也就显得大厨的功力了。你想,横向比较才有意义。大家都是做的Endouillete, 都是大肠,那我做出来的大肠味道和你做出来的大肠味道不一样,而且很多人都点头说,好!这才有成就感。如果我做了大肠,你做了海鲜,这纵向的比较就太难了。太多借口。所以,全法国,其实可以说得上来的通用菜式就那么十几种。完全可以让大伙儿一起比较比较。

这么一比较,就发现其实大伙儿做的,都挺好吃的。虽然味道不太一样。但是,真的,确实,都挺好吃。

蜗牛

endouilltte

Moule

海鲜拼盘

黄螺

唉,如果我在法国长待下去,一定体重会迅速增加,说不定还可以帮助我打赢一个我9年前打的赌,关于体重的。

连在Mazan,这个萨德侯爵的老家,随随便便的一个小餐馆,做出来的东西,都让我们点着头,一叉子又一叉子,外加灌下不少杯普罗旺斯的Rose葡萄酒。

似乎从来没有吃过不好的一顿饭,到法国以后。

明天去Saint Remy de Provence,梵高的小镇,住一晚上。后天,去巴塞罗那。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这么样的转悠。

eerie
food

到普罗旺斯

还得说,Marquis de Sade的祖屋还不错。

餐馆也不错。

普罗旺斯的阳光没有想象中的好,不过。

也不过,一切都没有文字中的好,如果有足够的想象力。

C’est tout. Bon nuit, et bon vie et bon quelque chose.

(说实话,在Marquis de Sade的老屋子里住着感觉还真有点不一样)

枫丹白露

今晚在枫丹白露。回学校看了看。我离开时候,是5年前。不过很奇怪,一切都很熟悉。在cubicle里忙碌着的学生,来招生的公司代表,学校的老师,甚至连咖啡吧下面的商店,Footnote,售货员的态度还是一样的傲慢和漫不经心。当然不影响我买了一堆的INSEAD的T Shirt之类。有些事,只有过去了才知道珍惜。

似乎时间如流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早上在巴黎,去了catacomb,人骨堆砌的地下墓穴。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和两百年前的这些巴黎人或者两千年前的希腊人有什么根本的不同吗?

除了我现在知道用电脑打字,而雅典人可能只知道用石头表决(至少他们还知道民主是什么)或者在巴黎的暴民门只会挖起巴黎的石头道路,捡起鹅卵石对抗军队和警察。事实是,也许我还不如他们。

从catacomb的地下墓道出来,我们都长呼口气。在还能呼吸的时候,无论我再怎么知道人的肉体是是如何机械,还是好好享受下清冷的空气从气管到肺的活力,抛开一切不提,至少,它感觉上是这么好。

这感觉好的,也是这 - 我的枫丹白露。唯一我觉得有所归属的地方。无论它有多陌生。

明天开去普罗旺斯。住在萨德侯爵的宅邸。Chateau de Mazan。

一年多前写过,读了marquis de sade的传记。我总是欣赏真正特立独行的人,不为任何人而活着,只为着自己心里的理想。无论这理想是格瓦拉的共产主义还是萨德的对性交的所有方面的探索。

这么多人是这么的虚假。我喜欢看到对自己诚实的人。

在巴黎

巴黎。

曾经在边上的枫丹白露住过一年,巴黎经常往返,不过,无论如何还是不能说是熟悉巴黎。

在巴黎这几天,必然地去了各个大大小小的博物馆。

法国其它的就算都没有什么可说的,光是吃饭的地方,就可以数一堆了。

来的第一个晚上在Cafe Rotande,Vavin转角最著名的几个咖啡馆之一。说是当年的革命者,画家和小说家们经常凑在一起的地。对面的Cafe Rome是托洛茨基和墨西哥的Rivera经常碰头的。Rivera最近这些年的风头有点被他的老婆Frida盖过去了。也不好说是怎么回事。

有些时候,就像是巴黎歌剧院大门口的许多胸像,下面刻的名字,10个里面知道的1个都没有。想来这些都是当年最著名的剧作家或者演员吧。都已经被忘了。

中午在D’Orsay,晚上在Cafe de la Paix,和平咖啡馆,就在歌剧院门口,所以也就是当年莫泊桑左拉等人经常吃饭的地方。菜确实很好。也不便宜。不知道当年的莫泊桑收入如何,或者当年的价格如何?今天的著名的演员或者剧作家们也过得还不错,足以支付这种一道4-50欧元的菜。

住的酒店就在Place Vendome边上,很好。走过去几十米,拿破仑的铜像依然站在广场当中巨大的铜柱上,是当年他在Austerliz胜利后俘获的1200门枪炮融化后的铜炼成的。

他才是如焰火般燃烧过的人。

place vend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