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蹊跷的情人节

原本今天要从北京回上海,原本也约了几个周六的见面。不过在约的时候,约的人和被约的人都忘了,今天是情人节。所以,有的见面只好改期到了明天,周日。

于是就在北京多晃悠了一天。

下午两点,先到了Solana,我的一同学要做个Flash的活动。一帮人等,6、70号左右,要在Solana的中心广场各自摆出些动作,然后就此一动不动,做群雕状。原本我也是要参与的,可惜,两点时候我正好有个电话会议。只好站在边上,看他们Flash了5分钟。看着他们,再看看一旁走过的路人脸上的各种表情。还挺好玩儿。可惜Solana的人少了点。如果这个Flash到了万达广场之类的就会更好玩点。

3点多钟,到了单向街的咖啡馆。接下来要见个人。咖啡馆的二楼正做个沙龙。我坐在一楼,听着楼上话筒扩出的讲话,恨不得满屋子都是回音,干脆躲到了隔音好点的地下一层书店里,喝了壶普洱,看了期杂志,打了个牵挂着的电话。看了看手表,已经4点钟了。

问地下一层的售货员,”洗手间在哪儿?“

”楼上。”

回到了一楼,讲座已经结束了。一楼零星站了几个人。两个女孩坐在临街的沙发里正聊天。一楼的服务员小女孩有点茫然地站着。

“服务员,洗手间在哪儿?”

“在二楼。”她指了指二楼。

那好吧,上二楼。我转过楼梯,正要上二楼,只看到几个人在二楼的楼梯口,都蹲在地上。

我心里想,“这都干什么啊,堵在楼梯口。”

楼梯口的一个人拿着电话说,“110吗?有两个人,一个中年,一个年轻人,他们捅了作者一刀,就跑了。“

我一愣。转头问一楼的服务员小女孩,”怎么回事儿?“

”做讲座的人被人捅了一刀。流血了。“她还是很茫然地说。

嗯,我心想,你可够镇定的,还告诉我洗手间就在二楼。你要我跨过楼梯口躺着的伤员去洗手间吗?

一对年轻男女推门进来,坐下了,服务员小女孩拿来了菜单。那两人翻了两页,听着一楼的几个人在很平静地讨论,一人说,”是刀捅了。“另一人说,”不是,是他们拿着菜刀砍的。“那一对年轻男女面面相觑了一下,站起身来,连忙走了。大约想,这是什么黑店。

过了10分钟,110的警察来了。据说,所幸刀伤不重。

于是我也走了。里头,那两个女孩依然在喝茶,服务员小女孩依然一脸茫然地站在那儿。

7点多钟,开完会。天已经黑了。满街打不着车,到处都是拿着一只玫瑰花的男男女女和拿着一大把玫瑰花的小贩们。只好地铁了。

回到住处,已经九点。气温骤然降了,风吹着院子里缝隙呼呼地响。房间里挺暖和。

被刺者的新闻

上海

回到上海。天气还好。

春节无所事事了几天,回来了,感觉不错。又要动手了。

补充一句,想留言的,MSN或者Email我就好了。我blog的spam 过滤器时灵时不灵,留言了不一定能留下来。

电影

这两天看了两个电影” Slumdog Millionaire” 和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两个都不是完美的,也都不是接近完美的电影。如果Benjamin button可以砍掉前面的20%的时间,这个电影可以更好些。但是,我可以理解,剧作者和导演是这么热爱自己的创作,他们舍不得。

不过,都还可以看。虽然我很快就会忘了slumdog millioniare.

补充一句,前几天,几个朋友抱怨说,在我的blog上留不了言,我说,你们MSN我不就得了吗。不过还是把原来的留言过滤的功能给打开了。

但是结果就是看到一堆的垃圾留言。

这是我的个人的地方。就像是我的家门口的三米的地方,这是属于我的地盘。如果我看到不顺眼的,一定删了。就像扫垃圾一样。那些在经过机器过滤后还出现了的留言,但是最后被我删掉的,你就别有疑问,留言的这个人,你在我眼里,就是垃圾和人行道上的鼻涕,所以被我删了。就算是我偶尔忘了,也是我懒得扫地罢了。

生命快乐,别他妈的自己给自己找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