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Year

作为中国人不错,一年有两个新年。此外,一个中国人还有一个属相,一个星座。一个七夕,一个情人节。似乎这世界不够复杂。我们要让它更复杂些。一个阳历的生日,一个农历的生日。

晚上和Sean吃饭。他说,将来的12个月对他忽然间变得很重要。然后,他拿起个望远镜,走到他家的后院,说,你一定要看下火星,这是几十年来最亮的一次。他说,你可以看到木星的几颗卫星,你也可以看到我们银河星系之外的另外一个星系,椭圆的形状。他说,每次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看着这空旷寂寞的宇宙,就觉得眼前的事都没什么了。就好些了。就都简单了。

就一个生日,一个节日,一个新年。

夜空漆黑,远远的一明一灭的,我说,啊,那是飞机的航灯。但加州的夜里,有真正的星空。星空闪烁,Orion’s Belt, 天空中火星之外唯一的另一颗红色星星。

想起希腊。极深的夜了,古堡酒店里,安静得仿佛是3百年前奥斯曼土耳其人将要攻下城堡的屏息时刻,那一条横贯过蓝黑色夜空的银河,也许是喝了几杯Guapa和希腊红酒的缘故,也许是极致的感触后忽然的飘飘荡荡。满天星斗,银河灿烂,空气湿润而温暖。身体几乎要浮起融化到弥漫的星光中。在这世界中,又在这世界之外。

我们各自想着各自的想法。对着加州的夜空。然后,Sean走进房间,说,另外一件让我觉得好些的,是我的孩子们。6个。最小的,只有6个星期大的小孩。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地方居然会这么熟悉。也许就像是我从来没想过上海、北京,有一天居然也是这么熟悉。

地球再小,我也脱不出引力的作用。

回来的路上,在旧金山湾边开过,喝了大半瓶的红酒了,却越发清醒。

忽然想起波斯大帝Cyrus the Great的墓碑上,他给自己留下的,写着:

O man, whoever you are and wherever you come from, for I know you will come, I am Cyrus who won the Persians their empire. Do not therefore begrudge me this bit of earth that covers my bones.

在这儿,我不那么寂寞些。

春晚这个关于毕业生的小品

从头到尾,据说有20多次提到土豆。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脑门冒汗。

同志们,确确实实,我没有冠名赞助植入或者其它什么的。

当然我不介意,如果大家愿意联想下:人类失去土豆,世界将会怎样。虽然其实肯定也不会咋样。

虎年快乐!

someone is dead

alexander mcqueen, dead.

我对时尚没有特别多的感觉,虽然极美丽的设计,总会眼前山水一片的感觉。。。

我相信他是一个奇异的人,而再奇异的人,他的自杀,只在这世界中占了一点新闻,一点谈资的位置。在我们的世界中,只是无谓的一件事。

他的痛苦,我不知道。

没有来世,没有永生,没有意义。希望他的40年,是一个创造者有所值得的4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