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流水账,六

从乌本桥回来,已经是夜了。中午的small river给我们三留下的印象太深,大伙儿一致认为晚上的饭实在不能亏待了自己。一路之上,就晚饭的选址问题,我们和出租车司机讨论了能有20分钟,终于,大伙儿选定了一个说是很有特色的Mon省的特色菜。但是,不幸的很,到了餐馆一看,实在是很平常的一个,大家都没了兴趣。

那没办法,只好去曼德勒号称是最好的缅甸菜馆,再去吃一顿吧,尽管昨天已经吃过了一次。

快要到住的地方,转过一条小街,眼前忽然之间是一片的灯火,路边排满了大排档,人声喧哗。我们三一起欢呼,同时要求司机立刻停车。

吃了一顿很爽的烧烤。喝了两大瓶冰啤酒。尤其难得的是,因为经常停电而到处都是一片漆黑的曼德勒,居然有这么个繁华所在。离我们前一天晚上吃饭的餐馆,不过两条街去的距离。但是,从那个餐馆吃完饭出来,我们三打着手电,摸过两条漆黑的街区,被蚊子叮了个饱(很奇怪的是,蚊子居然只叮我,不叮这两个理论上比我应该味道好很多的女人。太奇怪了),好不容易才摸回了酒店。而这,简直就是一副不夜城模样。

吃饱了喝足了,回到了住的地方。我们三坐屋子里,继续我们到缅甸后养成的每天晚上回到住地的闲扯。趁着这两个女人正扯得心花怒放,我就顺便打开电脑,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入到电脑里。女人必然喜欢看自己的照片,立刻就凑了过来,开始评头论足,而且,让我很义愤填膺地是,居然认为我拍得不够好?!

“你以前给其他女孩为什么都拍得这么好?给我们拍得都不好?”她们找出了我在Picasa软件商以前的照片集,很愤愤然地说。

“和你们,恩,这个,我们感情不到那个地步吧?”我说。

“那,我们培养培养感情,你明天给我们拍好些吧?”她们都扑闪扑闪着眼睛说。

“好吧好吧。”

然后我就把她们都赶回了房间。

5/3日这天,去的是Mingun,从曼德勒过去,是很好的一段不长的水路,不过30分钟。足够长到可以享受船的乐趣,而短到不让人厌烦。

Mingun著名的就是一个佛塔的废墟。如果这个佛塔最终建成,估计是全世界最大的佛塔。但是在佛塔建到一半的时候,国王的大臣们终于说服了国王,这个塔,建成后,对国家不利,国王就放弃了。

这世界上从来都有这许多矛盾的事情。不建这个塔,对于当时生活的人来说,是非常好的事。因为他们可以少纳税,不用服这么辛苦的差役。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些后人来说,我们没有机会看到一个完成了的世界最大的佛塔,而只是一个半途而废的废墟。

矛盾吧?就像这世界上的许多事情一样,一切都是个trade off。得到一些,必然放弃一些。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你只能选对你重要的,如果你有选择的权利。

到了渡头,我们租了条四座的小船,正要出发,渡口的人匆匆跑了过来,说,“你们能不能多带一个人和你们一起过去啊?”

一个看上去就是一脸憨厚的韩国人。我们点头说,好吧,那就一起过去吧。

是个韩国小孩,20出头,他的名字叫做 – 注意,别摔到了 – 金壮汉。

壮汉人还不错,挺腼腆,个头倒也挺壮,倒没有愧对他的名字。

途中

途中,江上

mingun的牛车上

佛塔废墟上的小径

佛塔废墟上

李宁

佛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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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un的佛塔废墟是如此巨大,就算是只有小半截造好了,爬上去也是个挺大的工程。我们三,加上壮汉,在37度的温度下,炽热的热带阳光里,吭哧吭哧地上到了顶,喘着气,转了一圈。我也为了表示我还是很关心李宁和杨蕾的,也就多花了点时间给他们用了点心拍了些照,然后就往下走了。

下到一半,底下上来了5,6个人,都是缅甸当地人,一个中年妇女,其他几个都是很年轻的女孩。她们都穿得很漂亮。虽然未必长得漂亮,但是每个人脸上都很均匀地涂了当地的防晒粉。应该说,她们均匀涂粉的本领还是比李宁的涂粉本领高出个那么一点半点的。

她们一看到李宁和杨蕾,立刻就很好奇很兴奋地笑了起来,然后彼此之间就开始很热闹地讨论。几个人看着我们,又兴奋又紧张,一边几个人叽叽喳喳地猛笑着,看着我们。

这样的情景,李宁看着当然很兴奋。她立刻很亲近状地和那些女孩打起了招呼。这招呼不打也罢,一打,几个女孩立刻都兴奋地围了过来,和李宁和杨蕾又拉手,又亲热地,闹成了一团。

这也就罢了,这顶多也就是让我们好奇了一会儿,想这些女孩是怎么了。

到了下一个景点,一个白色的佛塔群,我们正往上走,一抬头,一看,又是这群女孩。她们看到我们也是无比地兴奋。估计是刚才在废墟那儿已经和我们感觉有点熟悉了,她们一群人立刻围了过来。

而这一回,可不是拉手就能解决的。其中一个胆大的,忽然间抱住杨蕾,就往脸上亲了一下。杨蕾哎呀声中,其他几个女孩受了鼓励,立刻效仿,拉住了杨蕾和李宁,又是亲又是抱。

我正看着这一通乱,一边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边就往前走。佛塔,赤着脚。忽然间我的赤脚上就觉得有几双手摸了上来,吃了一惊。低头一看,地上坐了两个女孩,是其中的两个,正吃吃地笑着,而且一边笑,一边手还猛往我的脚上继续乱摸。

当时我可是全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故作镇静状,跳着脚,就往前走了。

回头一看,杨蕾和李宁还被那几个女孩在那儿又亲又摸地闹地还都挺开心。

出了塔,杨蕾小脸通红地问我,“你看到那几个女孩在那儿亲我们了吗?”

“废话。”就算是瞎子也都听到那一通闹了。“她们刚才摸我的脚!”我就是被人吃了豆腐的感觉。

“她们也摸我们的脚了。”杨蕾说。想了想,她忽然叫道,“为什么她们只摸你的脚?她们对我和李宁又摸脚又亲脸的。”

“不知道。我是男人吧。”我暗自得意道。

“那她们摸壮汉了吗?”杨蕾问。

“没有。她们就没理壮汉。”李宁说。我也摇头说,没有。

“哇,不会吧,难道她们嫌壮汉长得不好看所以连他的脚都不愿意摸?” 杨蕾一脸同情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壮汉。

因为了这么个解释,我们三看着前面走着的壮汉,手里提着个挺沉重的包,包里装着杨蕾刚买的一个巨大的骑马木偶,我们三对壮汉都充满了同情心。唉,人家不就是长得五官稍微有些欠佳吗。

虽然作为一个男人,明知道男人长得好看不好看根本就不重要,我还是忍不住洋洋得意了起来。

哎,狭隘,狭隘!

不过,杨蕾立刻就有些不平衡起来了。“为什么她们只敢摸你的脚,但是对我们又摸脚又亲脸又抱呢?”

她居然因为被吃豆腐的程度不同而不爽?

这个问题我很不解。

那一群女人!

牛车

左二为韩国小朋友,金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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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流水账,六》上有 7 条评论

  1. Together with every thing that seems to be building within this particular area, many of your perspectives are actually relatively radical. On the other hand, I appologize, because I can not give credence to your whole strategy, all be it radical none the less. It looks to everybody that your remarks are actually not totally rationalized and in fact you are generally your self not really wholly convinced of the point. In any event I did enjoy reading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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